觑,余光一瞥烛尤便心生惧意,这惧意深入骨髓,连哭都不敢哭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双腿打着寒颤。
烛尤再回头看了一眼裴云舒,突然开口道:“五次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沙哑,正值少年之际,嗓音较之以往低沉了许多,也更为让人心里发憷。
旁边的人结结巴巴、小心翼翼地问:“什、什么五次?”
烛尤道:“爹爹对着旁边那人已经笑了五次。”
裴云舒离烛尤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,他侧对着烛尤,在人影绰绰之间,与乡野之人近乎云泥之别。
看在烛尤的眼里,周围的人都以成了虚影,只剩下爹爹一个人,也因此,爹爹的每一个笑,每一缕从脸侧滑落的发,连同如三月春雨般朦朦胧胧的唇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那人长相平凡,语言粗鄙,连说话都磕磕巴巴,”烛尤道,“爹爹竟然对他笑了五次。”
周围的人不懂这又有何不妥,他们顺着烛尤的目光看去,不由“呀”了一声,“裴云椒,你的爹爹怎么这么好看啊。”
又年轻又白净,他们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只感觉裴云椒的爹爹和他们的爹爹一点儿也不一样,好像天人一般。
裴云舒好似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,他转过了头,朝着烛尤扬唇一笑。
他应当是沾了酒水,唇色便显得晶莹剔透,烛尤只觉得喉间又痒了起来,他朝着爹爹乖巧地笑了笑,就率先移开了视线,坐姿挺拔,不动如山。
秀才先生在一旁同裴云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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