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戈正要再看,就看到裴云舒睁开了眼。
他又赶忙闭起眼睛,生怕被云舒给当成了不要脸的浪荡子。
裴云舒未注意到百里戈,他低头往衣领处一看,却什么都没看到,一缕凉风从衣领处钻了进去,激起一片冷意。
应当是风将衣领吹散了。来不及多思考,裴云舒整理好衣领,又重新闭上眼。
结婴正是关键时候,他不能被扰乱心神。
但不到一会儿,脑后却又传来一阵风,将鬓角的发丝吹落到了唇上。发丝飘落的地方抑制不住的发痒,裴云舒忍了一会儿,还是伸出舌尖,舔去黏在唇上的发丝。
可是舌尖拨去发丝的时候,柔软的舌头还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。
裴云舒蹙眉,他试探性地将舌尖再探出一点点,这么一点点的小舌,却感觉到了奇怪黏湿的炙热感。
将舌收了回去,那感觉却经久不散,裴云舒正襟危坐,心下荒诞。
五日厮混时光,竟让他产生了如此错觉吗?
一旦结婴,便是修真界的佼佼者,多少人蹉跎在了金丹之上,几百年也未曾破了金丹的比比皆是。
单水宗上的长老有些也不过是元婴后期,纵然是裴云舒的师父凌清真人,也不过是出窍期而已。
单水宗上,一旦结了婴便可独自拥有一座山头,若是想,也可开始招收自己的弟子。大师兄到三师兄,三位师兄资质出众惊才绝艳,早已挨个结了丹,他们正与元婴是一步之遥。
这一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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