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麻烦花月了,”裴云舒一一道谢,“也多谢清风公子了。”
清风公子语调平平,“你故意的。”
裴云舒竟点了点头。
烛尤饭饱酒足,慵懒地撑在桌边看着裴云舒,半晌,他俯过身,在裴云舒耳旁道:“我去沐浴。”
裴云舒:“去吧。”
烛尤唇角勾起,意味深长道:“不许偷看。”
他说完,就志得意满地站了起来,深深看了一眼裴云舒,就春风得意的朝着房中而去。
衣袍滚滚,霸气非常。裴云舒怎么会偷看他的沐浴,但烛尤竟还知道叮嘱他人莫要偷看他洗澡,岂不是说了他已经懂得了一些礼义廉耻了吗?
裴云舒心中欣慰极了,心情愉悦之下,他掏出了纸笔,给凌野掌门写信。
待写完信之后,他便唤来了天边一只飞鸟,将信封捆在鸟腿之上,抚摸了两下飞鸟身上洁白的羽毛,道:“拜托了。”
飞鸟清脆鸣了一声,又重新飞回了云端。
裴云舒瞧着它远去,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师门木牌。
原来这已是第二块师门木牌了,他自嘲一声,捏碎了木牌。
花月的这船着实是个不错的法宝,可变大变小,船内五脏六腑样样俱全。
待在其中,便是待上五日也不觉得烦闷,待到终于到了东海之边时,众人还有微微不舍之情。
东海波涛汹涌,一眼望不到边,海边则空空旷旷,莫说是秘境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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