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指头很容易在纸窗上钻开一个小小的孔洞,花月在一旁看着他的举动,捂着脸,双颊滚烫,眼泛春光。
裴云舒弯腰,凑近那个小孔,屏息往外看去。
只见模模糊糊间,窗外有两个人影跳着闪过,再细看时,才看出是四条狐狸,两两叠在一起,一狐踩在一狐肩上,上方的狐狸手拿锣鼓唢呐,奏乐声就从它们这里传出。
浓的滴水的白雾弥漫在空气中,虽是一片热闹,但场面却又无比寂静。
裴云舒正要将这个孔洞撕得更大时,离窗口最近的一只狐狸,忽而转过头和他对视。
眼珠发黄,瞳孔皆暗而无光,空空洞洞仿佛死皮囊。
裴云舒呼吸一滞,那只狐狸突然咧开了笑,吹起一道高昂的唢呐声。
一切乐声都停止,只有这一声唢呐不断响起。
前前后后的狐狸一起开了口,出着人声。
“前方开道,狐狸娶妻,眉如远黛,芙蓉不及美人妆。”
裴云舒手脚冰凉地坐了回去,花月凑近,拿着帕子捂住了裴云舒的耳朵。
香帕堵不住声响,裴云舒抬头看他。
唇色苍白,额前冷汗沾着发丝,这一眼着实秋水春波,偏又透着几分可怜兮兮,如此诡异狭小的花轿中,花月却觉得这红光映在裴云舒身上,也变得讨人喜欢起来。
狐狸害羞的收回手,香帕在手中拉扯,一副俊俏多情的长相,却做起了小女儿姿态,“美人,你可还好?”
裴云舒摇摇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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