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搭到肖巧双肩上,道:“你累,我帮你揉揉。”
“别,你是前辈,哪有让前辈给晚辈捏肩的道理,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啦。”肖巧转颜而笑,侧身避开宋轻的手。
宋轻微微笑笑,走到自己床边坐下。
肖巧看着对面比自己大八岁的宋轻,默一会儿,忍不住道:“宋轻,你十八岁进申屠府,算来如今也有整整十年了。申屠规矩,丫鬟入府十年,可以申请领五十两赏银出府,你为什么不领赏银出府,五十两就算下半辈子不做工,也够我们小人物吃穿了,又何必继续在申屠当粗使丫鬟,每日受累不说,换受气!”
宋轻微笑不语。
肖巧身子歪倒到床上,道:“哎不跟你说了,肩膀好酸,我躺下休息会儿,等下发饭你叫我。”
“恩。”宋轻轻声应,看着肖巧合上眼躺下,含着亲和笑意的眼底转而变得幽深,深深的眼眸中涌现出无限情思……
十年前。
李府府门外挂上了两顶红灯笼,府门上贴着囍字。
李府并没有喜事要办,只所以布满喜庆,是因为要——照婿,照婿的目的是要——冲喜。
为何冲喜?
李府的小女儿李肃肃,生来眼盲,看不到东西,至今年方双十年华,却待字闺中。就在去年,京城爆发一场瘟疫,李肃肃不幸患
病,重病过去,李肃肃身子虚弱不堪,每日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度日。李肃肃的生母本是府上的丫鬟,如今身为姨娘,虽不吃香,但在李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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