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多费心关照一下朱鹏,平时多帮他开解一下,让他尽快恢复。这个我们自然义不容辞,我们是最盼望朱鹏快些好起来的人。
但是无论我们大家怎么劝说,朱鹏的状态却还是一天不比一天了,时而痛苦,而是烦躁,晚上也睡不着觉,经常折腾到很晚,与其他人的关系也也来越差,经常的无缘无故的爆发起来,一次在餐厅因为一件小事与其他年级的人吵起来,差点动手,多亏大家拉开,这样折腾了两个多星期,可把我们折腾苦了,一次宿舍几个人背后商量起他的事情,我和老吴打算再坚持一下,等着他好转,胡文杰却说:“我们大家别自欺欺人了,他这就是精神病,班里的其他人都这么说起来了,班里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向系里汇报呢。”
我想起以前暗示朱鹏精神病的事情对不起朱鹏,心里对朱鹏有愧疚,又想起了以前曾经听说的一个村里的年轻人被说成是精神病,然后送精神病院,以后找不到媳妇的事情,想着不能给朱鹏戴上精神病这个帽子,耽误他一辈子,就说:“我们想办法,想法带他去医院看病,或许他不是精神病,是心理病。”
胡文杰说:“他能答应去医院吗?他不去医院怎么办?”
老吴说:“我想想办法劝劝他。”
老吴费劲了口舌,终于劝了朱鹏去医院看病,但是在心理门诊,因为看病的人很多,我们的号很晚,大家就在等着,但是朱鹏等不得,烦躁的骂起来了,与旁边等候的失眠病人又吵起来了,一个老护士过来看情况,劝不住,她看着朱鹏的恼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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