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但是在背后,别人一提起他的那首诗,都忍不住笑了,说写的土气又糊涂,不知所云,但是自然缪培林不知道这些,还利用职权,将那一期的杂志在学校印刷厂加印了很多本,送了许多人。
原来缪培林是这样的一个人,想来苏晶这样聪明的人,不会被他的表面的一些所谓光环糊弄了吧。但是就怕他不要脸皮,对苏晶死缠烂打,苏晶要是一时心软,就要麻烦了。
我将我的担心对大家一说,大家也觉得有道理,老吴说那你就抓紧时间写,争取也成为才子,风头盖过缪培林,甚至争取也进入东湖春早的编辑部,这样就能够看住苏晶,及时的阻止缪培林的妄想。
我有些担忧的说:“吴哥,我在写作这一点上其实也没有自信,虽然我有时也写一些诗歌什么的,但都是一时兴起顺手写的,其实我不知道真正的诗歌怎么写,我这些诗歌说到底就是一些顺口溜而已,要说是诗歌,可真的有些大言不惭了,实际上,我自己觉得比起东湖春早里面的许多诗歌,水平差的很远了”
老吴说:”你也别谦虚,我看你写的不错,起码你写的还能看出写的是么意思,可是这些诗人写的是什么东西根本看不明白,没有什么意思怎么叫诗歌呢。”
我忙摇头说:“诗歌不是你说的那样,现代诗歌就是这样,越是大家都看明白的,这样的诗歌就越是写的一般,越是高明的诗歌,就越是都看不明白,非的有人给你讲解才能明白一点,甚至就是有人讲解也不明白。”
陈博通说:“郑杰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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