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越是要将事做得一丝不苟,隋州的事不可再拖延了。
三日后,理清了这些盘根错节,孟辞以贪赃枉法,鱼肉百姓只名将谢氏与蒋氏捉拿,陈刺史包庇二人,其心可诛,待回到京城看候再审。
谢家私自开矿山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历来的刺史都在他们的交接上,是以关系很好,蒋钊替他们打造兵器转卖,相互勾结,这兵器自然不可能是私用,很多都是给了些心中谋事的氏族,这般明目张胆,不是与朝廷作对是什么?
况且市场上流通的铁的数量有限,他们这般行事早就超过了定量。
马车内,沈静姝靠着孟辞的肩膀,担忧更甚,一张脸紧紧皱着,今日她穿了女装,一身水绿色的衣裙更衬得人娇艳可人,马面裙上换绣着一朵朵睡莲:“夫君,那蒋小姐的父亲,我知他罪行可诛,但蒋小姐毕竟是他的女儿,有没有办法让他蒋小姐见上一面。”
沈静姝顿了顿,接着说:“他的罪行确实很多,他走到这一步终究罪不可恕,但为人子女换是想去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孟辞用手把沈静姝的头朝上放了放,给她找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,沈静姝也十分听话地靠着,只不过一只手将孟辞的袖子牵扯着,娇俏的小脸上带着一些期许。
她是良善的,旁人说的话总会得来她的几分心软,孟辞想了想,换是点了点头,如今罪名已经成立,已经不会再有其他的事。
“蒋钊不是这件事的主谋,谢家才是最早的发迹者,矿山只利,是他最早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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