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。”
说完又叫了一个人把东西抬走。
循着那力度看,里面的东西不轻,不仅是重量,换在于价值。
钟璟收回目光,治愈伤寒的药恰好被店里的伙计送来,递到了属下的手上。
离开了益善堂,想起只前的一瞥,他走进了一间绸缎铺子里。
沈静姝要去挑几匹缎子,姨母和表姐写信过段时日要来京城。
这时令天冷霜寒,她想提前让西市的锦绣坊给她们做几件衣服备着,这里面都是最时兴的料子,绣工也好,在京城中为人称道。
每逢上了新的缎子,不少贵女都会亲自来挑选,晚了可不成。
本来是极为寻常的事,但在这众多客人中,孟辞就成了例外。
掌柜的最会察言观色,楼,把最好的料子都一一摆在他们眼前。
孟辞走过一圈,挑了一匹红色的绸缎:“夫人,不如拿这匹给姨母?”
看着孟辞手中的花色绚丽的布,沈静姝的嘴角僵了僵。
在一旁侍候的小二惊了惊下巴,换是站出来解释了几句:“这款料子适合性子活泼的姑娘,家中的主母更适合些沉稳端庄的料子。”
“那不如这匹?”孟辞拿了一匹暗黑纹的料子递给了沈静姝。
若是家中有老太太兴许合适,可姨母尚且不足四十,这缎子实在让人生不出欢喜。
沈静姝忍住了腹诽,拉着孟辞坐在太师椅上:“大人先在这里休息,一会我再给大人挑几匹料子做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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