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了几个月,单凭动用石匠就几十人,才修建竣工。
汪敏学反映基层部门,人家说:“你是学生,应该好好学习,队里那么多人能过去就你们一家过不去。”
“那么多家,今后怎么打晒粮食?”汪敏学提问道。
“就不要瞎吃萝卜淡操心,今人替古人鸣不平了。”
无奈汪敏学进城买了一部照相机,拍照时被曾永长老婆看到说:“大场子又没有啥新鲜玩意值得拍摄,你在那里不停拍摄啥?”
“你觉得没有啥,我觉得风景这边独好,值得一拍。”
汪敏学把照相底片拿到照相馆洗好,找有关部门,几乎异口同声说:“你反应的问题,归下面处理,不可越级。”汪敏学无奈,不再找人来主持公道,即使找也是枉费心机、白费口舌,还会生一肚子气。
汪敏学曾写了一首打油诗《故园行一》来抒发当时的感受:
寒假到来故园行,
故居暨到母泪迎。
盗匪寻衅毁房圊,
母见吾归忧还兴?!
假期,汪敏学得知大姑父病了,和三哥哥汪敏秉一起去探望。大姑父睡在床上,生命垂危,奄奄一息,见到汪敏学和汪敏秉来只是不停哼哈,已经不能讲话了,大姑父到了生命最后关头。汪敏学问大姑:“姑父得了什么大病?”大姑讲:“拉肚子,拉脱水了。”“去医院看看不就没有事了吗?”“你二表哥不让去看,去了就不让再进家门,说是老朽了。”
汪敏学和汪敏学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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