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幸运。
曾义月小的时候身体虚弱,动不动得病,一得病就发高烧,令张卉英焦躁不安,队里有人建议说:“义月自幼多病,不如定上一门娃娃亲冲一冲,或许病就能彻底好转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,就按你所说的行不行试试,一时半会很难找到合适的男娃。”张卉英说。
“山下郭家有个比少月稍大一两岁,我觉得挺合适。”
“那是你们亲戚,能不能找个其他人的小孩子?”
张卉英问道。
“不是将来非得要成亲,只是冲冲晦气,逢年过节走一走亲。”
“也行,只要义月少得病。”张卉英说。
说来也奇怪,自从曾少义郭会山定了娃娃亲,曾义月没病没灾的整天活蹦乱跳的。
一直以来,两人关系不错。郭会山高中毕业后,不甘心风华正茂年纪轻轻时就在地里种田,选择了当兵。条件成熟,体检合格,如愿以偿。当兵临走的那一天,曾义月得知可靠消息,去送了郭会山。临分别那一刻,郭会山试探口吻说:“等我到了部队,给你写信。”曾义月点点头说:“想写就写吧!又不是不认识咋的。”郭会山当兵走后没有过多久,曾义月上了师范学校,两人用书信谈起了自由恋爱。
郭会山当了几年兵,曾义月和一直用信件保持联系,从来没有中断过,两人互相勉励,字里行间流露出情深意切,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。
郭会山从部队复原了,回到山里,当了一名农民。曾义月从师范学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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