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就是骚,逮着谁都是这样。我和乐乐都不要看她的,偏偏石剂泸就喜欢她这款,每次出来玩都要叫她,搞得人反胃。”
刘姿说的石剂泸就是跟严铭一起去借柴的男人,现在换没回来。魏觅估摸着这个甘怡的作风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也已经出了名,在她身后的另一个男人见她撅着个腚对着薛致诚搔首弄姿不停,很有些故意地掬了把水泼到了甘怡的大腿上,半点不尊重。这行为要是换做魏觅,早把水桶套对方头上了,可甘怡却只尖声惊呼一声,然后气鼓鼓地用小拳拳锤了对方一记。说是生气,倒更像是撒娇
。
魏觅没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。
她问刘姿:“她这样四处撩`骚,石剂泸不吃醋吗?”
刘姿叹了一声,拍拍魏觅的肩膀:“老实人,懂?”
魏觅:“……懂了。”
有这件事情做引,去采花的一路上刘姿跟魏觅都有话说。他们这几个人里,薛致诚是家底最厚的,不过家世最显赫的应该是冯乐乐,祖辈是抗日英雄,有很多军功章的那种,她爸爸现任京市国资党委书记,管京市钱袋子的。刘姿跟冯乐乐自小认识,住同一个院,虽然没有明说,但也可以猜到是从政人员家属。剩下的几人家里也是开公司的,但跟薛致诚和魏觅家里比起来不算大企业。这也难怪刘姿和冯乐乐看不起甘怡,而甘怡却明显地对薛致诚格外热情。
魏觅听着刘姿给她介绍他们的情况,深觉自己两辈子都过得太浑浑噩噩了,白占了富二代的身份却完全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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