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害理啊!”
有个老人垂着泪说着。
“你这么小小一个人,被人害成这样,我这个做舅舅的却没能把你救回来!”
海子的舅舅扇着自己的脸。
海子抓住舅舅的手,把自己的脸紧紧贴在舅舅的胸膛上,感受着亲人的心跳。
这一年来,海子经历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,从天堂坠入地狱,说的恐怕就是这样了。
身体上的摧残让人痛不欲生,每日吃不饱,穿不暖,受着非人的折磨。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猴子,逗着大家笑,只为了那一顿饭能够有一个馒头。
直到今天,看见人群中冲出来的舅舅,那个心疼他如同自己的孩子那样的舅舅,他的心里看见了希望。
原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家人了,没想到舅舅的脸却深深刻在自己的心里,谁也无法抹去。
“这个左响真是个禽兽啊,说不定吃了多少人脑呢!”
众人猜测着。
“可不是嘛,这次是发现了,以前呢?”
有人说着。
“对呢,记得那次与尚书家的公子赌酒,谁输了谁找猴脑宴请,结果搞来的那只猴,和这次的海子很像呢!”
有人回忆说。
这一一想来,细思极恐,本来活吃猴脑就极其残忍了,如果是人脑,当众敲开,再食之,那人活活痛死,这可是虐杀之罪,是要杀头的啊!
听见人群里的人议论,与左响一起参加宴会之人一听,曾经吃的那些猴脑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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