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奈抓了个空,他继续奔跑着。
前面婉予抱着一个瓷娃娃般的女孩,泪流成河:“灿儿,你父亲猜疑我们,说我腹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,灿儿,我们去死了吧,这样便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!”
“不,不要!”耿将军边跑边喊,追着前面那白衣素裙的女子。
“夫君,我问心无愧,唯有一死可以表明清白,我过够了现在的日子,望来世永不相见!”
婉予将灿儿挂上房梁,自己也悬在梁上!
“婉予,不要,灿儿,等我,等我来救你们!”
耿将军像发了疯一样向前冲去,没有抓住,眼见着自己还在奔跑,身后妻儿两腿乱蹬,可是无计可施!
耿将军大哭着,新续跑着,两只脚已经鲜血淋漓,不停跑着,前面的每一幕轮流出现,每一次都无能为力,他拉不住鞭打婉予的自己,拉不住将灿儿挂上房梁的爱妻,更拉不住将绳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婉予。
他哭着跑着,悔恨的眼泪打湿地板,摔倒再爬起,接着跑,接着遇见、错过。
“望来世永不相见!”
余音绕梁,永不消逝!
忆娘看着屏风上那廊前一个男子的身影,那男子做奔跑状,他永世困在此处,循环往复地重复他的痛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地狱!”
忆娘摇着头,离开了屏风,屏风上面的画像水打湿了一般褪了色,又显出了一幅花鸟鱼虫的香满园的画面。
“开饭了!”厅里阳介大声叫着,每个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