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，甚至他连赵辉的心跳都没有感觉到。于是，他又问了一次，“你确定吗？”
    这时，所有人都看出不对来了，连续问两次可是先前从未有过的。
    那赵辉愣了一下，依然说道，“我确定。”
    林永又看了一下纸上的内容，上面写的没错啊。于是他又说道，“你先抬头看着我，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赵辉。”
    那赵辉抬起头来，林永对照了一下照片，确认是本人无误，只不过现在的赵辉脸上多了一些伤口而已。
    他皱了一下眉，接着向伊莲问道，“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伊莲想了一下才说道，“这些人我们都审问过一次，也许是审问的时候留下来的吧。”
    林永想了一下，他的孽镜地狱可是很真实的，任何人都逃不过自己的内心。既然这赵辉没有杀人，却又承认了，那就说明这其中有问题。于是他说道，“当时是谁审问的赵辉？”
    伊莲指了一下人群中其中一个戴着黑面具的，“张大胆，你出来。”
    那张大胆直接走出来，“老大，是我审问的，当时他死活不承认，所以我就动用了一点手段。”
    林永看了一眼赵辉，却发现赵辉看向张大胆的眼神有异样。按说就算被揍了，赵辉也不至于承认自己杀人，更何况是在明知道自己会死的情况下。于是，他向张大胆问道，“那人到底是你杀的还是赵辉杀的？”
    人群一片哗然，不知道林永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    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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