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便以后再谋其他,可若受不了,不如早早死了一了百了,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!”
戚钰看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就惹得心烦,直接将旁边的一块毯子扔过去,“从现在开始,别说话,让孤静一会儿。”
“哦……嗝……”勒布飞快的捂住嘴,一双眼亮晶晶的,分明眼下还挂着泪珠子。
“闭眼。”
戚钰粗暴的翻了两页书,“再看孤就将你扔出去。”
“唔……”勒布乖巧的点点头,抱着毯子缩在角落闭眼假装睡觉。
戚钰看了几页书,再看时人已经歪歪斜斜的睡着了,而且嘴角还流下一股不明的液体。
太子殿下眉头皱得越发厉害,心中对于勒布做他侧君的抗拒更大。
都说儿子肖母,生下个番薯娃娃再整日对着他流口水,想想就觉得接受不了。
不过,转瞬他变了脸色,地坤……除了勒布,他,戚钰,也是地坤!
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孩子么?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了……他自己都是地坤,又如何能让别人为他孕子?
等到马车进城,戚钰招人送勒布去使馆。
皇宫与使馆两个方向,太子殿下在马车上也颠簸了半日,没那闲工夫送他回去,只是好巧不巧,勒布下车是正巧被霍怀慎见了。
而且揭开车帘的那一刹那,戚钰偏偏与街角的霍怀慎对上眼。
勒布刚睡醒不久,人还迷迷糊糊的,可是即便这样还是不忘回头向戚钰软声道谢,并且临下车还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