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说不清是脸疼还是心疼,抹了一把生理性的眼泪,弱声弱气的问,“母后当真不要元郎了吗?”
皇后打了那一个巴掌后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雍容贵气,腕上还挂着一串佛珠,看也不看地上的戚钰一眼,只是朝上首的皇帝道,“太子有太傅教导,再不济也有陛下这个君父,若真的烂泥扶不上墙,另立嗣君也不无不可。”
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,戚钰呆呆的望着母后的背影,一时恍然不知所措。
那之后,戚钰被罚在东宫关了三个月,身边的宫女太监换了又换,直到某日出现一个叫柏一的玄衣少年。他自称是储君的私卫,只为太子殿下办事。
戚钰看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。
那人识相地离开,但是以后的日子里,只要戚钰需要,他便从暗处出现。
戚钰怀疑过柏一的用心,但是奈何这么多年他做得滴水不漏,皇后一直在佛堂,好像万事万物都不在乎,可是今日突然就变了。
“她想要什么?”
戚钰苦笑,“谁又知道孤不想要什么?”
霍怀慎眸中闪过一抹心疼,忍不住过去拥住摇摇欲坠的太子殿下。
“殿下只说想要什么,又不想要什么。”一切有我。
戚钰摇头,“想不想和能不能本就不是孤能决定的。”
他微微垂头,“从前母后不争,她不是为孤好,现在开始谋算,她也不是为孤……”
“罢了,一个个不是都要害孤吗?那好,就看看最后到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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