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老侯爷自知对不住结亲的那家,遂在气病了的第二日便拖着病体去赔礼道歉。
霍允生生在床榻上趴了近一个月,根本不知还有这事,等他养好伤,那事已经平息,可听下人说了之后,他脸上像是被狠狠拍了几十巴掌……
火辣辣的疼,疼到让他觉得身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。
翌月下旬,霍允身上的伤好的都差不多了,而老侯爷却彻底病倒了,霍允去看他,被拒之门外。
霍允沉默着离开主院,三日后他一骑一个包袱,进宫和皇帝聊了两个时辰,然后策马连夜离开去了北疆。
老侯爷是第二日才知道这事的,听完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“也好”便睡过去了。
旁边的老管家见此,将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,尽管霍允嘱咐过不要说,但是他差点说出来:世子进宫之前是来过主院的,他为老侯爷掖了掖被角,然后跪下磕了三个头……
而老管家也不知道的是,老侯爷说完那两个字之后,浑浊的双眼瞬间落泪。
就这样,霍允在北疆扎了根,他征战数年,从一个小兵摸爬滚打到皇帝亲封神武将军。
五年,他花了五年的时间北征蛮夷,除了回京述职,“顺便”回家偷偷看看祖父,爷孙二人时常不知说些什么,或烹一壶茶水,或下一盘棋,又或相顾无言。
偶尔出去与朋友喝喝酒,少年时的纨绔们似乎一下子褪去了风流恣意,一个个敛着袍子说着官话,霍允一时竟觉得自己尴尬不知自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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