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开口。
这要叫他怎么说,堂堂太子殿下,分化成地坤已经是难以忍受的事情了,现在一身痕迹,不消多想就知道他被睡了。他这几日没睡好,一方面原因是身子不适,另一方面则是成宿成宿的噩梦。
梦中,他分化为地坤的事情捅出来了,戚承母子二人那幸灾乐祸的笑,拿到他面前的还有大皇兄血淋淋的小指。
父皇彻底厌弃,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,戚承身着太子朝服,一脚将他从高台上踹下去……无数人对着他笑,眼中的淫/邪不加掩饰。就连自己的母后也只是转着佛珠,远远地看着他,然后失望的转身离开。
每个人都想在他失势的时候踩上一脚,他在睡梦中彷徨无措,惊醒后面对空荡荡的寝殿,一股无力感盈满胸口。
梦中即是预兆,他若守不住这秘密,那么等待他的便与这梦别无二致。
“大白天被勾魂了?”老头儿手下使了力,戚钰眉头一皱,“既知道孤的身份,便该知道孤若想剁了你这不知轻重的手也非难事。”
老头儿阴恻恻看了他一眼,“说你是小混蛋还真没说错。”
“只是,老夫前些日子制出一瓶可以遮掩地坤信香的药物,唉,正打算哪日拿到外边高价卖了。”
“神,医!”戚钰咬牙切齿道,“我要。”
“呦,现在不自称‘孤’了?啧啧,方才不还凶巴巴的想要剁老夫的手指嘛,现在又怎的一副有事相商的模样。”老头儿收了手中的银针,“你这样凶的地坤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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