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盯着他,“若有一日,孤与老三势同水火,你能不插手吗?”
霍怀慎没有开口,贵妃曾经在他娘亲病重时遣了太医问诊,这是一恩;幼时他进宫不慎落水,是戚承小小年纪拼死救了他,这也是一恩;他父亲在北疆中毒危在旦夕,是贵妃求皇帝赠了一棵百年雪莲作为药引,这又是一恩。
桩桩件件,霍怀慎对上戚钰直白的询问不知如何开口。
戚钰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化尽了,他声音极冷,字字句句恨不能化为刀刃插在霍怀慎心口,“宣平侯,孤迟早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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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是气急攻心,再加上这几日戚钰一直没有好好穿衣吃饭,霍怀慎离开的当夜他就发了高热,即便各种药煎了一遍,也不见任何起色,小腹,肋侧,腿肚子好几处都针扎似的疼痛。他一身的痕迹未消,不敢唤太医过来,只能生生忍着,没多久两瓣唇尽是牙齿咬出的伤口。
“殿下,您这到底是怎么了……”戚钰今日已经喝不进药了,只要闻到药味儿就吐。吃进去的东西本就不多,最后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江直好几次要背着戚钰去找太医,但是每每都是被好一通训斥,眼见着戚钰身子骨越来越差,整个人瘦得都要脱形了,江直一跺脚,直接往戚钰面前一跪。
“殿下,奴婢这几日大概也猜到了一些……可是拖着病体不看大夫也不是个事儿,您若某一日真的昏迷了,风言风语传进陛下的耳中,到那时奴婢就是有心瞒着也瞒不住!”
“欺君之罪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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