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眼前才伸手夹住剑尖,戚钰咬牙,“霍怀慎,你去死!”
霍怀慎眸色微暗,“殿下息怒,您身子不舒服,即便要处置臣,也等身体大好再……”
戚钰肩膀微微颤抖,手下力气加重,霍怀慎定定得看着他,夹住剑尖的手指一松,那泛着冷光的剑尖直入皮肉。
戚钰见血才终于有点反应,他眸色戾气未消,抬头看向霍怀慎,“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?!”
“不够!”霍怀慎带着愧意,“臣也觉得不够,犯上欺辱殿下本该是死罪,可是殿下还不能杀臣,臣懂殿下心中不忿,但是,留着臣,让臣慢慢赎罪……”
霍怀慎一贯冷凝的面孔柔和不少,即便胸口还插着剑,但是他看向戚钰的神色是认真的,的确明明白白带着歉意。
“臣万死也不能补偿殿下十之一二,但是希望殿下能顾念自己的身子,若是身子毁了,权势地位一切尽是枉然!”
戚钰没有说话。
这些他都懂,他都明白。霍怀慎中了春/药,而他情汛爆发也是意外,自己被他压绝非他本意,但是即便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迁怒,可是身上的每一点印记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这屈/辱抹不掉,忘不了。
无人知道,自长公主府回来他便陷入深深的自厌情绪中。
幼时他是由奶嬷嬷喂大,起先还有父皇偶尔陪伴,母后虽然话少,但是也会在他生辰的时候做上一桌丰盛的菜肴。
从太傅那儿听学回来,殿中也会有甜糯的点心,母后为他裁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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