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至于善后的事情,就交给母妃……那小畜生不过仗着嫡出,和他那贝戋人娘一个德行!”
皇贵妃手上丹蔻殷红,眉眼妩媚风流自是不必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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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宣平侯离开乾龙殿后又去了栖鸾殿,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了。”
江直说完小心的看了眼戚钰,“殿下是不是应该借着机会与宣平侯接触一二?说不定……”
“不必,早些打消这心思,宣平侯与孤只能是死敌,要让孤低三下四去拉拢他?呵……滑天下之大稽!”
夜色沉沉,崇宣帝设宴为宣平侯一众有功之臣犒赏。宴上觥筹交错,皇帝贵妃二人更是对宣平侯极尽褒赏。
戚钰看着皇帝身侧空着的位置,眸色微暗。
舞姬水袖飞舞,丝竹管弦不止,众人或阿谀,或调笑,或低斥,戚钰仰头一杯酒下肚,自斟自饮,满脸不愉弄得愣是无一人敢过来。
“表兄,你在看什么?”戚承顺着霍怀慎的目光看过去,“哦,不知又是谁惹得太子殿下不高兴了!”
旁边一世家公子闻言也凑上来,“就是,每每一副冷脸,臣上次好意过去请安,岂料被泼了一脸酒水!”
“那不是你嘴碎,故意谈论太子容貌么!”不知哪里插/进来一句。
“反正太子这人亲近不得,我还是喝我的酒去!”
“阳奉阴违……”
戚承手里转着杯盏,眸中尽是嘲讽:瞧吧,再是太子如何,只要不得人心,终有一日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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