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刺入肌肤,白兰地味的信息素注入腺体,安向笛闷哼一声。
“轻点……”太久没有亲密,信息素的刺激对现在的安向笛来说极度刺激。
松开牙,沈箫揽着他问:“疼?”
“疼。”安向笛如是回答,但其实比起疼,更多的是刺激感。
沈箫把人带进主卧,反手锁上门。
——x
阳光照在身上,安向笛不适地动了动眼皮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他才勉强睁开眼。
并不知道今天是几号,只是挺意外沈箫竟然还睡在他身边。
因为一直保持着侧躺的姿势,安向笛浑身有些僵硬,想平躺过来,却又因为肚子大,刚平躺了一小会儿,就觉得腹中的脏器被压得慌,赶紧换回侧躺的姿势。
就这一小阵的动静,沈箫就醒了过来。
“难受?”沈箫一边问他,手一边反射性抚到了他后腰的位置,轻轻帮他按揉。
安向笛看他肿的跟鱼泡一样的眼睛,心下奇怪:“你怎么跟做贼似的?”
“……什么?”还没完全睡醒,沈箫缓了会儿才问。
“眼睛肿的老高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着我偷偷哭了。”安向笛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压了下他的肿眼泡。
沈箫勾唇轻笑,眼睛始终没睁,大概是困得厉害:“昨天你睡着以后,易声娱乐那边开了个视频会。”
“通宵了?”安向笛狐疑道。
“开了六个小时,差不多吧。”沈箫不记得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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