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成了贝多芬的《悲怆》。以张寻宁刁钻的耳朵而言,从琴声中多少可以听出弹奏者的细微特征。行云流水的演奏中的,激昂中却又有些局促,这通常意味着是演奏者手比较小外加力度不足,但是那种把握作品深度的演绎,绝对不可能是儿童,所以八成是个女人。
最终他到了一盏路灯下面,从闪烁的火光看,不是电灯似乎是煤气灯。
沿着曲折小径,还有几盏煤气灯一直向前延伸到前方高墙。伯恩斯慌里慌张从黑暗中跑出来,那只打开保险的手枪就插在腰带上,要是走火,可能把他阉了。
“怎么有一种十八世纪欧洲风格?”他说道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那边裁剪过的树丛,还收长椅。”
“谁会在地下溶洞里搞这种东西?”
“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头。”
“她不会又在这里搞一个什么人类博物馆吧?”张寻宁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。
“有这种可能。她对自己的奇思妙想,从来不吝啬资源。”
“走,再过去看看。”
张寻宁倒是不太怵灯塔博物馆,他已经领教过一次,要不是那次他不至于认识婷婷。在他看来,不管灯塔依照自己恶趣味在这里搞出什么名堂,肯定比基地的其他地方安全,而且会有有价值的情报。
他们不敢走在路灯指引的小径上,只从两边草地前进。为什么这个地下会有修剪平整的草地?当然这只是各种疑问中,最无足轻重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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