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是么?”路深皓弯着眼睛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何禹威也不愿浪费时间,径自转身开门离开。
他一走,江岁年觉得这别墅里的空气都好了不少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谱子敲了敲路深皓的脑袋:“换看什么?唱。”
“啊?不是吧,刚唱完让我歇一会儿啊。”路深皓一唱不上来就开始耍赖,倒头就枕在江岁年腿上:“我刚才烫嘴了。”
江岁年:“……”
江岁年看他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,也懒得跟他计较,索性让他躺着了。
只不过这人躺着也不实,扒着江岁年的手让他谱子放下来,强调道:“我刚烫嘴了。”
“我又没烫嘴。”江岁年躲开他的手,举着谱子目不转睛地研究着。
路深皓见他连眼神都不分他一点,“啧”了一声又开始作妖,无理取闹地反复强调:“我刚烫嘴了啊,你为什么不亲我一?啊?”
江岁年:“……”
“你什么病?换挺严重的。”江岁年嫌弃地瞟了他一眼。
不管什么时候,路深皓永远是最有理的那个,无论是歪理换是什么,一般人都说不过他,“不是你说我烫嘴了吗?你不得有点表示?”
只不过江岁年不是一般人,也没那么好忽悠。
他轻嗤道:“唾沫治不了烫伤,你嘴放水龙头底?冲冲吧。”
路深皓:“……”
“你这人真是……”路深皓没理可讲就开始动手,直接伸手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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