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窝在沙发?的路深皓,随手塞了一块苹果到他嘴里,毫不意外地说道:“不然他能怎么办?警察查出来了,总得推个人出来扛。”
“也是。”路深皓对何禹威这个行为嗤只以鼻,“这也是谢徊君好得快没什?后遗症,不然颜雅可不止蹲这?几天。”
江岁年坐到沙发边跟他一起看消息,想了一会儿道:“他一始应该是想把糖给我的,可惜半路杀出个曹子姜。”
坐在旁边打游戏的习阔趁?黑屏的功夫动了动脑子:“啊?岁年哥跟他有过节吗?”
“有。”路深皓斩钉截铁道:“我猜是跨年晚会的独唱。”
说着他侧过身,一手撑?头看向身旁的江岁年,一手捏着他的衣角把玩:“有天晚上我在客厅听见他打电话,估计他本来想要那个机会,结果岑骁让给你了。”
“那岁年哥唱不了也轮不到他呀。”习阔不太赞同这个说法:“主唱不是换有谢徊君吗?何禹威只是副主唱。”
“你傻不傻?”路深皓见他脑子一根筋,气得把江岁年的衣摆都捏皱了:“我要是谢徊君,就那性格,为了摆脱嫌疑,我就不会要独唱的机会,何禹威就是在赌这个。”
江岁年散漫地靠在沙发?,一边拍路深皓的手,一边总结道:“所以,谢徊君顶替我的位置就会被怀疑,放弃的话何禹威就能顶上。”
“聪明。”路深皓嬉皮笑脸地躺下来,枕到江岁年腿上,感慨道:“人心叵测。”
本来只是一句感慨,结果却被江岁年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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