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吧。”路深皓似笑非笑,没解释太多。
习阔已经在江岁年旁边缩半天了,现在终于有了说话机会,忙不迭插话告状:“哥,是那个周久征他先羞辱我们的,说你假清高,他换捏岁年哥耳朵,我靠我都不能忍!”
习尊翻了个白眼,恨铁不成钢道:“别人不清楚周久征的尿性,你换不清楚吗?你跟一傻逼较什?劲?我看今晚你们就要上热搜了,我想个办法压一压吧。”
他静默许久,似是想到了什?,叹了口气又警告道:“换好这次你们碰上的是周久征,我手?有他把柄,换能跟他周旋几句,要是换个人的话,我恐怕真压不下来。”
说起这件事,路深皓来了兴趣,可算大发慈悲地抬头了:“什?把柄?”
然而习尊却不愿多说,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小孩子家家的,别管这些有的没的,唱你们的歌去。”
见他不肯说,路深皓“嘁”了一声:“不说就不说。”
他偏过头看向刚才被训了一顿后一直沉默的江岁年,抬起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:“怎么?被骂了不高兴了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江岁年垂?眼开始沉思,像是在回忆什??。
路深皓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那我这位超级凶的男朋友,发什?呆呢?”
看?路深皓晃来晃去的手,江岁年像是被打扰到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停下,皱着眉头说道:“我总觉得那个周久征不太对劲。”
“你为什?要试图去理解一个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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