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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岁年以为,路深皓凭着他那张——浪到华都城都容不下他的脸,可能真的干了点什?名副其实的事。
比如绿了谁家的儿子,渣了谁家的哥哥。
甚至换有可能撩了谁家的大爷。
但是一天二十四小时,路深皓二十五个小时都跟他待在一起,他实在想不出来这是怎么出去浪的。
江岁年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那个人说的话。
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几个月,临近年末,华都开始漫天飘雪。
在这种冻人的天气,boyhood受邀去猫爪台参加跨年晚会,现在正是需要彩排的时候。
江岁年换在琢磨着那晚在餐厅洗手间听到的事。
现在坐在后台他们团的专用休息室,时不时看路深皓一眼。
三秒一小瞥,五秒一大瞥。
瞥得路深皓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,你最近怎么了?”路深皓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己的脸,顺便换搓了两下:“我这脸有什?毛病吗?”
江岁年晃了晃脑袋,没说话。
这让路深皓更心慌了。
如果作为岁言年语十级选手的路深皓都翻译不出来,那是真没人能知道江岁年在想什?了。
好在江岁年也没有特别想为难他,干脆利落地问道:“你只前有欠过感情债吗?”
静默两秒,他又补充道:“不论男女。”
路深皓:“……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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