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下墨镜口罩一起戴的话,岂不是更像傻逼?
暗自斟酌了一番,江岁年脚步倏地顿住,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路深皓——脸上的眼镜。
路深皓见他脚步停下,以为在等他,走了两步跟上来问:“怎么了?”
江岁年透过墨镜盯着他,没说话。
这沉默的氛围让路深皓头皮发麻。
他觉得最近的岁言年语考试真的越来越难了,现在连眼神都不给一个了。
这他妈怎么猜?!
路深皓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丝委屈又勉强的微笑:“我们小大爷有什么吩咐?”
这话问了也白问,某大爷是真的很大爷。
他抬了抬下巴,又伸出一根手指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,面色无波无澜。
路
深皓琢磨了一会儿,学着他的样子也推了推眼镜。
然后他发现江岁年的嘴角似乎下沉了点。
路深皓倒吸一口凉气,反应过来只后直接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。
他捏了捏鼻梁,刚想递给江岁年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干脆利落地抬手把他的墨镜也摘了下来。
“一副眼镜可把你馋哭了。”路深皓没好气地把眼镜给他戴上,顺道把那个看起来很蠢的墨镜挂在自己领口。
又察觉到自己脸上没有遮挡的东西,直接从江岁年手抽出一个口罩,挂在自己耳边。
“谁馋了?”江岁年面色平静地把手另外一个口罩戴上,“这不是你想戴墨镜吗?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