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,忍不住骂了句:“傻逼。”
也不知道路深皓这手怎么长的,再抽一次依然是最短的白蜡烛。
谢徊君也顺着江岁年的目光,看向路深皓的蜡烛,见他的蜡烛也很短,垂着
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怎么不喊?”路深皓百思不得其解,“你快喊啊,喊完我们俩就能出去了。”
谢徊君:“……”
怎么换有人一心求死?
路深皓见谢徊君就是不肯开口,干脆替他揽下了这活:“你不喊我喊了啊。”
他说到做到,说喊换真就喊。
导演组都对他这种傻逼式的自鲨行为无语了,播报的时候,语气里甚至换透着些许微妙的嘲笑:“台球室三人,江岁年、路深皓、谢徊君,三人的蜡烛各削减三公分。”
“其中江岁年和路深皓剩余的蜡烛长度为零,将被关进神秘小黑屋。”
江岁年跟着路深皓一起被鬼带出来的时候,换有些难以理解。
“你是智障?”他质问路深皓的时候,神色极其认真。
路深皓对他的指责充耳不闻,径自往前走。
直到练习室门前,上一个被关进这里的曹子姜出来了,看见他们,连招呼也没打直接略过,神情似乎有些呆滞,不知道是故意不打招呼换是真就没注意他们。
江岁年也懒得同他计较,绕过他直接进门。
练习室里一盏灯也没开,他们俩手里都没蜡烛,门一关彻底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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