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负没有看错,在如疾风的刀锋之间,那老秦兵可以说是闭着双眼听风而动,靠的就是这些年的战场生涯,那一个一个杀出来的感觉,靠的就是一次一次生死线上溜出来的直觉。最后呯呯两声,两把刀飞出几仗开外插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,而那个双刀客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。老秦兵,喘着大气却没有丝毫放松,依然佝偻着,可体力始终有些不济,重重地喘息声在黄昏的时空里显得隔外明显。
“你这老秦狗,没想到还有两下子,如果现在给爷磕个头,叫声大爷,爷也敬你是条汉子,可以作主,留你一条老命。”戴斗笠的人,将斗笠摘下扔下地上。本就虎背熊腰,这一脸络腮胡更显勇猛。
老人一看到这个国字脸上眼睑之下,赫然黥着字。
“呸,你个黥面的阶下囚,还敢大摇大摆在老子面前大声吆喝,斩杀你是我等职责所在分内之事。”老兵重重地向地上啐了一口,虽然这么说着,但是这样面部刺墨字的囚徒都能逃出骊山,这让这位年迈的老秦兵内心闪过一丝不祥。
一般经历过黥刑的人,都会觉得一生受辱抬不起头,眼前这人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戏虐的看着这个老秦兵,用食指习惯性的轻轻摸了摸眼睑下的黥文。
莫负观此人,此人的扶桑骨在印堂之部,此骨以方楞为上等,可惜此人圆拱且微露。由两眉尾之福堂骨起,平横印骨堂,而成一字形,又名曰将军骨是也。主上贵相,而有特权,乱世尤倍兴旺也。可惜其骨小而稍短楞,亦为师旅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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