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司空见惯的闲事一样。因为在这个小村里,这么些年为了骊山烧制人俑,已经不知道多少精壮的汉子跳了火红的窑坑,最后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。不然那些个人俑怎么能那般栩栩如生,就像有魂儿似的。那人俑的背后,又是多少双老母亲哭瞎的双眼呀。
“这也太残忍了。”莫负冷声道。
“不然怎么样,按期交不出大家都得死。每个抽到的人都是自愿的。总不能祸及家人。”老头叹了一声道,又扬起下巴说道:“而我老秦人受皇命在此为皇帝烧制御用人俑,那也是实实在在的荣光,何况烧的这人俑个个都是血战沙场裹尸还,我顶天立地的大秦男儿!我们大秦男儿就算是死了,也要去把阎王殿掀了,等皇帝陛下来的时候,再一起再征战四方!”说完还得意的用手捻了捻花白稀疏的胡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