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您别责怪赵大人了,是儿臣缠了他很久,他今天才帮我通传的。冒犯了父皇,请父皇责罚!”玲珑的少年一席黑袍洒地跪下领罚道。
“好了好了!亥儿,来坐在寡人身边。”嬴政听到这也作罢了,何以和小孩子家较真儿。
“父皇!这是什么?”胡亥进来之前,赵高早就叮嘱过他千万别提案几上那块玉璧,他聪明的指了指玉璧压着的图纸。
“这是阿旁宫的图纸!”嬴政一扫刚才的郁闷,双手骄傲的举起了这张雄伟的蓝图。这是属于男人的浪漫,是属于他嬴政的浪漫。整座宫殿以天空中苍龙七宿为对照修建。应了他那句幼稚的情话:星宿在上,银河为证,早将汝心放吾房。苍龙守之。
而这张图纸其实只是他胸中宇宙的冰山一角。
胡亥看着这张宏伟蓝图双眼也放起光,觉得父皇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没有之一。他的心里也开始向往这份伟大渴望这份举世无双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