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下的银针立刻坐起来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样拢好衣服。
谢笈走过来重新在皮制的针带中取出一枚长约三寸的金针。
王元看了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拢着交领摇着头,表情苦楚。
“笈笈···我真的知错了,我··我晕针。”王元寻思着自己是装晕过去还是不晕,万一晕了还是被扎连反抗都不能可怎么办的时候。
谢笈将金针横在眼前一边检查着针尖开口道:“这女娃气血在枯萎,伤口就很难合上,伤口不能合上就很难长时间泡药汤助力气血恢复运行。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。”
“这怪我什么事,人是那小子背来的。这锅我不背。”王元头一侧嘴硬道。
“不是你,那小子会知道我这儿,而且那小子说的对,我赵国之恨有你老王家一笔。”谢笈瞟了一眼王元说道。
王元打了个寒战强辩道:“这都哪年哪月的成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。你知道这世人为什么不快乐吗?因为世人都喜欢去琢磨人生中的骨鲠,而人生能琢磨的还都他全是骨鲠,这样琢磨来琢磨去这一辈子就全都骨鲠了······这人生往前看看不香吗?”
本以为自己又会迎来一阵暴雨梨花针,却不曾想,谢笈黑着脸拿着针转身走了。
见谢笈进来,裴钺一掀过床单将刚刚上完药的莫负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“将那妖女放到木桶中。”谢笈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。
裴钺横着抱起莫负,走到木桶前将蝉蛹一样的莫负斜缓着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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