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这就算人是我杀了人也得是官家来定我的罪,关那两孩子屁事儿。”
姜老头在转头对着人群吼道。“你们那些喊杀喊烧的,楞就一个没白吃过我们家小子采的药种的菜?一群没良心的。再说了这秦律是摆着玩儿的?你们想怎样就怎么样?小心触犯了秦律,铁骑直接踏平这小小村庄。”
人群又是一阵窸窸窣窣,人渐渐开始散了。
“诶,你们怎么走啦!”老板娘见无人做主慌了神最后一咬牙一跺脚,“我管不了那么多,我那口子总不能成了冤大头白死了吧,把这三都给我绑上看好了。等明日官家的人来了,你们都得陪葬。”说完气呼呼的回酒坊去了。
渐渐夜深了,木杆旁的大铁锅里燃烧着松枝滋滋作响。火光摇曳,看守们也开始打起了瞌睡。
“都怪你这个糟老头,没事去偷什么酒喝。”小方士嘟囔着骂道。
姜老头却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,挂在木杆上也能打起了呼噜,嘴角还流出点口水。
小方士只能无奈的摇摇头,也不知爹爹这位当年挚友有什么好还要跟着他出来行走世间,不如说是让我照顾这个糟老头子的起居生活更为准确。小方士一转头,看着另一旁的被绑在木杆上的小莫负。头发有些蓬乱垂在额前,满身污渍浑身散发着臭味。却看不见她有什么表情,只见她微微的闭着眼睛。就在此时此刻,她仿佛并不存在这个世界,就算有再多污垢恶臭也与她无关。
想起白天她挡下自己一拳所说的那席话,小方士越发好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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