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泛起鱼肚白,炊烟袅袅记名狗叫开始此起彼伏,互相交映。酒坊老板和老板娘安静的躺在床上。酒坊老板这人为人谨慎,每次入睡都很晚,而且每次都会睡床榻的最里面,因为家里藏钱的大匣子被他嵌在了马桶后面的墙壁里,而那钥匙则让他似若珍宝似的挂在了脖子上。
早上天刚亮,老板娘照例起床,自己梳洗后,便来伺候老板起床更衣。她半坐的床上,开始轻声的唤老板起床。平时老板也会不理睬她,转过身继续睡觉。这放平时也就算了,可今天要祭拜酒神,要酿新酒,这酿酒时辰可是非比寻常,耽误不得。老板娘用力推了推老板,老板却没有反应,这身体开始动了动,却和脑袋错了开来,脑袋和脖子居然慢慢分开了,乌红的血水沿着裂口,缓慢的渗了出来,血水开始沿着床铺往外慢慢流动着。老板娘仔细揉了揉眼睛,这才看清楚自家男人早已身首异处之后,吓得“哇”的一声,凄厉的尖叫起来,连续尖叫几下,身体忽然向后倒去,重重的摔到了地上,便晕了过去。听到尖叫声的伙计们,立刻蜂拥而至,冲到了老板房前,上来敲门,敲了半天没有动静。立刻感觉不对,所有人合力将木门重重撞了开来。
木门一开,伙计们看见老板娘倒在床边地上。平时最强壮最横的那个伙计头头,当仁不让扒拉开其他伙计不耐烦的说:“让让,让让,什么事儿啊?”走上前一看,发现老板身首异处,床单上一片殷红,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。立刻吓的倒退三步,跌坐在地,口中念念有词,连裤裆都湿了。那个平时不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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