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办,怎么走都能算是跟着你。”莫负口中虽然在辩解,但身行还是紧紧的跟在张良身后。
张良虽然嘴上不说,但‘博浪沙’三个字就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,还时不时地击中张良的心口,有遗憾、有不甘、更有些茫然,纵然修行到此,每每想起还是会心里隐隐作痛,肝火上窜。想起了自己的祖父、自己的父亲,曾经的相国之家。再想想亡国之时,自己如丧家之犬般,看着自己的百姓于水火之中苦苦挣扎,但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从小学的治国之学,修的体恤百姓之心,在国破家亡国那一刻都成了可笑的空谈。少年时满腔的抱负再也无处话凄凉。剩下的只有国仇家恨,只有复国之心。想到这里张良不由暗自双拳紧握。这一路两人走的相对无言。。
“大叔!”莫负打破了这一路的沉默。
张良仍然没有回头,一言不发的自顾自的走着。
“你只记得你韩国的国仇家恨,你可又曾想过这天下的所有百姓。这百年来的纷争,耕地荒芜,民不聊生,各国的黎民百姓饱受战乱流离之苦,这无法守护自己亲人之苦,无力救亲人也更无力救自己的痛苦,和你的亡国之恨,并没有高下大小之分。现在始皇帝统一六国,未必未必不是一条更好的路,····”许莫负跟在身后不停地说着。可是这话还没说完,自己的白皙细弱的玉颈,已经被张良的大手紧紧地扼住。
“闭嘴!你懂什么!你和狗皇帝皇宫里的十二金人一样,不过是狗皇帝的歌功颂德、自吹自擂的道具而已。你又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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