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这小肥球没有十六也有十五了吧,还宝宝呢。”莫负一听宝宝全身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,“这肉球儿,就是你们家的命根吧。没了他你个寡妇就算招再多的赘婿,本家那边也不会容你个外姓婆姨霸着家业吧。就算不交还给本家,那官家也可以以此房绝户之名收没了你的所有财产。包括这颗金豆子。”莫负说着指了指深深嵌在桌面里的豆子说着。
“你这招可真损!”妇人小眼睛里放着的凶光转而变成了不服和无奈,语气依然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承让!”莫负保持着姨母笑。
“拿放粮竹节来!”妇人喊着小手一伸。有个年老的水手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子。数出了两枚小竹牌。
“去去去!”妇人见了一把抢过布袋,摸了三个竹牌子往桌上一扔,就向小肉球奔去。
“谁是贱民?谁是贱民?眼睛小就能当看不见吗?”说话的是县蔚的独子屈汀。说完给小肉球屁股上就是一脚,任由他滚向了大肉球。
队伍里还有个佩剑家丁是县丞家大小姐徐真的护卫。还有大哥那帮狐朋狗友难兄难弟。
“四姑娘,你不愧是许忻的妹妹,这小小年纪就敢独闯码头,以后前途无量啊。”屈汀打趣摸了摸莫负头说道。
“把你的手拿开!”许忻从莫负身后蹒跚走来,一边眼角充血肿的厉害睁不开眼。
“怎么?许莫负就不是我妹妹了?来莫负喊声汀哥儿来听听!”挺拔俊朗的屈汀不甘示弱,若是许忻算是习武的官家子弟。那屈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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