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者。”
子曰:“中人以上,可以语上也;中人以下,不可以语上也。”
樊迟问知,子曰:“务民之义,敬鬼神而远之,可谓知矣。”问仁,曰:“仁者先难而后获,可谓仁矣。”
子曰:“知者乐水,仁者乐山;知者动,仁者静;知者乐,仁者寿。
子曰:·······
“停!停!停!”夫子手忙脚乱的翻着书,“你这都背到哪去了,今天不是叫你学的开篇《学而》这这这······”
“夫子这本书我已经都背下来了。”许莫负认真的看着夫子回答道。
“啊?!这这···”夫子早没了瞌睡,打起百倍精神。
“咳咳···这切不可耍小聪明,你确实天资聪明,但是前例多少年出彩而后劲衰的人比比皆是。”夫子扶着白胡须说道。
“夫子,莫负是全部认认真真的背下了,没有一丝卖弄。”穿着书童装扮的许莫负两眼炯炯有神的说道。
“那···你说说你所背此篇有何感想。书只是会背也无用。”夫子将双手背在身后问道。
“回夫子,莫负只是觉得,此篇之中,随处可见孔子对弟子颜回的处处喜爱和幽幽惋惜。若是观全书,何人能及至圣先师孔仲尼,唯有颜回一人尔,可惜悲兮。想颜回定是个额头饱满,下庭如锥,双眼有神,眉毛长却淡之又淡的彬彬少年。”许莫负一字一句说道,眼神之中又向往也有惋惜。
夫子听的频频点头,吃惊之外又会停下来思索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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