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插着呼吸机,双眼紧闭,没有丝毫的表情,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她说话。
抑或是在听着,可是却因为说不出话来,所以发表不了任何言论,只能任由白岑月在那里自言自语着。
“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,是不是我真的不应该和苏晨朗走得太近,才导致顾承离会生这样大的气,来借助陆朝阳这样气我呢?”
一想到顾承离可以让陆朝阳靠自己那么近,胸口都已经贴上去了,白岑月的心里就一阵绞痛着,痛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,想要像此刻的花鸾迟一般,要借助呼吸机来呼吸了。
白岑月也很懊恼,但是自认她和苏晨朗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,难道交了男朋友之后,连交其他异性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
以前的她是可以恣意的跟男孩子做朋友,一起玩耍的,艾利克斯不就是她很好的异性朋友中的一个吗?
她一直都是把他们当兄弟的,难道异性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了吗?
她也没有阻止过顾承离去见客户,也没有阻止过顾承离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围绕啊。
为什么这些就在顾承离的眼里成了十恶不赦呢?
这一切都变了,真的是有得必须有舍吗?
白岑月很苦恼,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就因为自己的爱交朋友,造成了顾承离的不信任,造成了他对自己的误解。
“花花,你能不能醒过来,告诉我答案,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好不好?”
或许自己做的这些都是错的,但是错在哪里了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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