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月这样一只母老虎来治才行。
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顾承离服过谁的,白岑月是第一个。
淡竹和陈向什么时间见过这样子的顾承离,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,也不出声,就是连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他们相信,如果眼前的人不是白岑月的话,早已经被干趴在地上了。
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,服人管教的。
白岑月见到顾承离咬着牙齿忍着痛,她其实心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但是表面上依旧故作镇静的看着顾承离血肉模糊的伤口无动于衷。
“顾承离,你还治不治了?你还耍不耍无赖了?”
“岑月,我治,只要你不走,只要你在这里陪着我,我就治,行吗?”顾承离的卑微只是在白岑月的面前,这一切只是为了她。
“陈向,麻烦你给顾承离治疗伤口吧!”白岑月退出主要位置,好给陈向挪出地方,方便他为顾承离处理伤口。
陈向拿起医用钳子,沾湿纱布,在白岑月刚刚泼到消毒药水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。
就怕刚刚顾承离忍住了的怒火,在他不小心弄疼他之后发到自己身上来,他自认没有白岑月那个能耐,可以让顾承离俯首称臣。
顾承离忍住疼痛,眼睛死死的盯着在一旁站着的白岑月,可是白岑月却一眼都没有看向他,她的眼睛注视位置始终都在自己的伤口上。
他就搞不懂了,那块伤口有什么好看的,不就是受伤了吗?难道那块伤口有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好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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