蛀虫的想法,想要将你赶出公司。”
“金婉歌,你有病,你心里有病,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难道我就没有付出吗?原本顾承离让我来他的公司上班,也是因为我的一个策划案让他看中了的好吗?你不知道,我为了那份策划案,熬了多少个夜。”
“白岑月,你胡说,你付出了什么?你所有的好运气不过是仗着顾总对你的喜欢。”
“然后你有他这份喜欢就够了不是吗?”说到最后,金婉歌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,她蜷缩在地上,无惧于周围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,让湿漉漉的泥土包裹着她,仿佛能够给她带来最后的一丝温暖。
“如果你好好呆着,不要总是陷害我,我相信你直到今天依然稳坐顾氏集团第一总助的位置,而不用和姜轻尘同流合污,沦落到如今见不得光的境地。”
也不至于会伤害到花鸾迟,让她原本完美的人生,突逢这么大的变故,每天只能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。
金婉歌苦笑着说:“可是没有如果,不是吗?我都已经这样了,还能怎么挽救呢,就让我这样破罐子破摔下去吧。”
说完,她突然嘴角浮起一丝阴险的笑意,然后举起手中的银针,刺向毫无防备的白岑月。
她刺向的位置就是白岑月的胸口,她已经在那个稻草人上面实验了无数次,这次是错不了,偏不了的了。
眼看着银针就要落下,白岑月本能的用手格挡了一下,然后银针锉向了她的手臂。
雪白的手臂在刹那间流出汩汩的鲜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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