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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自己安安心,确定不会被金婉歌的诅咒实现到,才继续拉着苏晨朗的衣角,寻求安全感。
白岑月抬头透过隐射过来的烛光看到眼前的苏晨朗专注前方的眼神,自己都害怕了,可是他却依旧气定神闲的盯着里面巫婆一般存在的人。
苏晨朗淡定的气质给到白岑月安慰,在这昏暗的空间,就好像一缕阳光,不再感觉有阴风吹过。
金婉歌继续拿刀子,在白岑月其他的照片上划着,墙上挂着的照片早已经千疮百孔,却依旧不被她放过,地上都是白色的照片碎片。
这个女人真是恐怖又可悲,这样的仇恨着一个人,她自己又能快乐吗?
白岑月自认没有怎么样得罪到金婉歌,都是她自己一直在欺负当时新来的白岑月,然后被顾承离开了。
但是没有想到就因为这样,仇恨这么深,难道再去找一个工作就不可以了吗?
她是一个高级秘书,有很好的工作经验,随便找一个好的公司是不难的啊。
这就是被仇恨迷瞎了双眼,作茧自缚吧!
金婉歌将白岑月的照片都划烂了,她还依旧不解气,走向角落里的一个稻草人。
如果不是随着她的身体走过去,白岑月都注意不到暗处的那个人影。
起初看到的时候,白岑月都吓了一跳,这里怎么还会有一个人在呢?
待眯起眼睛看清楚了之后,才确定那是一个稻草人。
稻草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裙,她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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