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疼痛惊呼起来。
而白岑月彻底傻眼了,自己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?居然就这样烫伤了一位设计师的胳膊个手?
还是淡竹反应最快,不过还是先狠狠的瞪了白岑月一眼,然后将还没有点火的冰煮羊锅中的冰块拿出来。
放在一个塑料袋里递给了花鸾迟。
“你这个烫伤太严重了,快先用这个冰袋敷一下。”
花鸾迟已经痛出了眼泪,不过还是乖乖的接过冰袋并敷在了伤口上,冰凉的触感抵消了一部分疼痛。
淡竹看着花鸾迟的胳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起了水泡,心里有些心疼,更多的是自责。
即使那个水壶是被白岑月弄倒的,可原本该受伤的人就是自己,花鸾迟是为了救自己才伤到了的,自己就是责无旁贷。
淡竹继续招呼两人。
“冰袋你就一直敷着吧,我们现在就走,我开车送你去医院。”
手臂上的剧痛让花鸾迟也不想再矜持的推脱什么了,连忙由白岑月搀扶着跟在淡竹身后上了车。
索性三个人赶到医院的时间很早,淡竹又已经给她做过了非常正确的紧急处理,花鸾迟的伤势得到了控制。
白岑月懊悔的在病房外直摇头,看见淡竹也从病房出来了连忙低头不敢和他对视。
淡竹咬牙切齿的看着白岑月,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能气得转身下了楼。
淡竹想给花鸾迟买些东西,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,白岑月见他离开,转身溜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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