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。"
很快,刘宁宁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带了上来,看样子是已经被毒打过一顿了。
脸上身上的淤青,血印,根本是数不胜数
白岑月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。
刘宁宁被两个保镖一推,跪在了地上。
白岑月就蹲下来,手指轻轻抚上刘宁宁脸上的伤口。
"你当初对我做那样的事情,有没有想到今天是这个下场。"白岑月是虽然笑着,但周身却散发着不可靠近的危险气息。
"白小姐,这确实是我的错,是我有眼不是泰山,得罪了您,能不能请您原谅我这一次,就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。"
刘宁宁早没有了昔日的嚣张跋扈,眼里充满了乞求。
可白岑月之所以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子,就是因为她懂得,人的本性不会改变,如果她这时不把事情做绝,那么对方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。
到那时自己在万劫不复,就什么都晚了。
"顾总。这是你的人,你想怎么发落呢?"白岑月决定还是多少尊重一下顾承离的意见。没想到顾承离摇了摇头。
"听你的。"很宠溺的一句话,却相当于给刘宁宁判了死刑。
刘宁宁的瞳孔骤然放大,她拼命地摇着头,哭泣着不停祈求着不要。
白岑月硬着心肠转过头,"那天给我灌的药,你自己喝下去吧。"
保镖听到了话直接就开始行动了。
刘宁宁拼命的摇着头,她的面色已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