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曾告诉他,江湖人,最重的便是承诺。
而秦楠也同他说,他和傅宝元,守一个承诺,一守就是一生。
君子一诺二十载,何妨生死慰故人。
他停在门口,脑海里闪过秦楠的母亲,那个女人温柔又慈祥,躺在病床时候,会和他说秦楠小的时候。
他想起秦楠过去,坐在竹屋里,认真绘着纸扇,陪伴着一座牌位,悠闲自在。他要傅宝元活着,因为他没有傅宝元牵挂多。
而他沈明呢?
他这一生,父母早逝,又无兄弟姐妹,他一生唯一的牵挂……
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姑娘,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她手里沾着血,整个人警惕又惶恐。
他看着不由得笑了,直接道:“杀了人啊?”
姑娘不说话,他走到她面前,给了她一方白帕:“别慌。”
他低声说:“第一次都这样,坏人的血留在手上,是能洗干净的。”
姑娘愣了愣,她慢慢抬起头,诧异看着他。
“谢……”她沙哑出声,“谢谢……”
想到那一声谢谢,沈明忍不住笑了。
他唯一的牵挂,也算不上牵挂,到头来,其实也只是一声“谢谢”,如是而已。
没有他,那姑娘也能活得很好,他来去孑然一身,若这里有人最可以去死,应当是他沈明。
他忽的下了决定,平静道:“你别担心。”
秦楠有些诧异抬头,沈明背对着他,坚定又认真道:“老子说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