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时不时偷瞟一眼柳玉茹。
柳玉茹朝着印红点点自己身前,印红便将搓衣板放了下去,柳玉茹挥了挥手,印红便走了。
房门关上后,屋里就剩下了柳玉茹和顾九思,顾九思看着面前的搓衣板,有些不大明白:“玉茹,这个板子拿过来是做什么?”
柳玉茹靠在床头,声音哀切:“今日我以为郎君去了,心里也是快跟着去了,郎君可知玉茹心苦?”
“知……知道。”顾九思总觉得有什么不好,说话都有些结巴。柳玉茹坐直了身子,吸了吸鼻子,看着顾九思道,“但玉茹也想明白了,成婚时玉茹就想着,郎君性情张扬,虽然聪明,但做事不够谨慎,玉茹应当时刻提醒郎君。可后来郎君让玉茹太过放心,玉茹便没有干涉太多,但今日看,郎君做事,还是太过冒失,今夜好好悔过,明日路上,睡得也好。”
顾九思心里明白了,他看着面前的搓衣板,感觉膝盖有点疼。
柳玉茹看着他,温和道:“郎君可要上来睡?”
“不了,”顾九思沉痛出声,“夫人说得对,我太冒失,让夫人受惊了,我这就跪板自省,痛思己过,感激夫人提醒。”
说完,顾九思便立刻跪在搓衣板上,一脸严肃看着柳玉茹道:“夫人,我跪这个姿势可还英俊?要不要我再往前两步,还能给你挡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