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些。”
“他是如何做的?”
柳玉茹故作自己已经知晓刘春做了些什么,追着询问。孙壑也没打算瞒柳玉茹,抽着烟道:“把库银从仓库里拿出来,是一定要在外面公开脱光验身的。进去验一次,出来验一次,防止私带。然后他们就想了很多办法,比如说将银子藏在茶壶里,茶壶往检验那个人面前倒一次水,就算验过了。”
柳玉茹皱起眉头:“倒一次水就能过了?”
“这些是后来的,”孙壑答道,“后来大家银子多了,把验身的人也收买了,所有人心知肚明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柳玉茹愣了愣,这时候她突然意识到,库银此事牵扯的,怕不仅仅是陆永和刘春,而是整个户部上下,都有牵连。
柳玉茹沉默着没说话,孙壑接着道:“最初的时候,大家还是担心,所以都是藏在自己□□之中,夹带着出来。每次带出来的数量虽然不多,天长日久,倒也不是小数。时间长了,大家都觉得不会有例外了。没想到啊,”孙壑叹了口气,“终究是栽了跟头。”
说着,孙壑抬眼看向柳玉茹:“这位夫人,人能活吗?”
柳玉茹知道孙壑问的是那些跟着刘春参与的人。柳玉茹沉默着,许久后,她才道:“不一定,但若是能将损失降低,应当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孙壑不再说话,他抽了口烟,眉目间都是忧虑。
他们那些同乡,几乎都和刘春有着牵扯,只有他一直待在外面,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也正是因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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