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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了几趟滴滴,晚上十一点的时候,韩诚才回到租屋。
冲个凉,正准备抽奖,楼上突然响起了吉他、贝斯、架子鼓等震耳欲聋的乐器声,中间夹杂着鬼哭狼嚎的吼声。
楼上住着四五个搞音乐的青年,穿着怪异,带着耳环,染着红黄不一的头发,经常在夜里练习,吵得左邻右舍都睡不着觉。
前不久,韩诚上去提醒了他们一顿,才好了几天。
没想到今晚又故伎重演。
韩诚气呼呼地跑上去,好不容易敲开门。
一个黄毛目光不善的问道:“又是你?你特么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们这么肆无忌惮,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?”
“我们干我们的,你们干你们的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何来什么愧疚感?”
“你们都影响到左邻右舍睡觉了,还说井水不犯河水?”
红毛冷笑道:“不想受影响是吧,那好啊,你们可以搬走啊!不住在这里,就可以天天睡安稳觉了。”
韩诚被气得想笑,世上还有这样无耻的人。
“你们要是这么无理取闹,那我可要报警了。”
耳钉不屑的说:“报呀,那是你的自由,我们绝对不阻止你。以前,你们又不是没报过警,还不是没能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无奈,韩诚只好报警。
很快,来了两位民警。
这时候,很邻居都冲了出来。
大伙七嘴八舌的,痛斥这群无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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