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哎呀,哈哈哈,哈哈哈,太痒了太痒了!"
那针在拔出来的瞬间,田凯南便开始狂笑不止,他躺在地上打滚儿,用手浑身上下的抓,那种感觉说出上哪里痒,可就是浑身都痒,几乎是瞬间,田凯南的身上就被他自己抓出好几条血痕。
"说不说?"叶琛冷冷的问。
那田凯南痒的无法自持,但是他还是看了看自己租来的家徒四壁,想着这些年自己都过着什么样的鬼日子,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还不如痒死了保住自己的那份协议,到时候把公司要回来自己就发财了。
"叶先生...哈哈哈...我…哈哈哈...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在问什么啊,我真弄丢了!"
……